|
||||
|
□王国萍 每个母亲都有自带体温计,那是伸手一摸就知道宝贝的温度,是爱的体温紧密相连,稍有一点异常就会觉得寝食难安。因为孩子是母亲生命的全部,也是母亲爱和感情的一种升华。 睡到半夜的时候,看到孩子在被窝里翻来覆去,我没开灯手一摸,哎呀好烫呀!再打开灯,给孩子喂水量体温,一看孩子小脸红扑扑的,十有八九是发烧了。过一会,一看真的是体温38度多,赶紧找来了退热贴退烧药,哄着孩子喝药外用贴一气呵成,孩子哼哼唧唧有些难受,鼻子也有些不通气估计是感冒了,小手小脚也冰冰凉凉的,还有一些轻微的咳嗽。我的心也在瞬间揪了起来,退烧药喂完了再测一下体温,还好,孩子一会儿就出汗了,慢慢进入了甜蜜梦乡。 记得我们小的时候,妈妈也是双手自带天然体温计,在那个缺医少药的年代,每一次我们在外面玩耍,难受了就一口气跑到家里,往母亲怀里一靠就不动弹了,这时母亲总会习惯先摸摸额头,再用脸上的皮肤轻轻地在我们脸上蹭一下,就能立刻感觉到异常。哎呀发烧了吧,马上就会抱着我们到村卫生室里,先测个体温,然后再开点药口服或者打点屁股针甚至打点滴。再背着我们回家去,做上一顿热乎乎的饭菜,马上我们就活蹦乱跳恢复常态了。 只是那时候家里的条件很差,很多时候我们在半夜里生病,父亲常年在外面工作,只有妈妈一个人在家里照顾我和弟弟。记得有一次半夜的时候,弟弟因为扁桃体发炎高烧,母亲先是拿手一摸,哎呀好烫呀,急急忙忙地找体温表,可是家里的体温表不见了,只能晚上抱着弟弟到了村卫生室,当时的农村没有路灯,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比弟弟大两岁多的我给母亲打着手电筒,那天晚上还下着大雨,一路上只听见母亲急匆匆的喘气声,我在后面打着雨伞,一路小跑很快到了村卫生所。 好不容易到了村医那里,却怎么也叫不开门,母亲急切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喊着,在那个夜晚真的格外焦灼,后来母亲只好带着弟弟回去了。叫开了邻居家的门,母亲全身都是湿漉漉的,来不及多说话就找人把弟弟送到了四五公里外的乡医院。到那个医院的时候,已经凌晨两点了,爸爸也从单位赶了过来,后来医生一看是孩子急性嗓子发炎,因为弟弟年幼体质比较差,如果送来晚的话,后果不堪设想。当时医生也是说幸亏母亲送来得及时啊! 后来,在医院上班才知道,原来每个母亲都有天然自带体温计,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场合,只要孩子稍微一点不舒服,就会先用手一摸就知道,热了凉了病了困了都可以区分开来。一摸体温高了开始量体温,肚子痛了就会用手摸一下小肚子,再看看孩子的精神还有脸色,就知道孩子的大概情况,从来不会耽误一点,而且很多时候是发现及时,量好了体温开始喂药或者看医生治疗等,熟悉得就像对待自己的左右手,熟悉得就像自己的额头或者身体某个部位,我想这大概就是子女和父母中间的血脉相连吧! 转眼间我们长大了,我怀里的孩子也长大了,相信我们的童年都使用过这一支爱的体温计,这爱里有母亲的担心呵护,也有我们代代相传的守护和付出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