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 布日古德
照见自己,不如有幸遇见自己。诗人陈小秋的诗歌紧紧地站位于时代前沿,讴歌新山乡巨变的新时代,积极探索新时代乡愁里的感受新发现,紧紧地举高地域新风貌。
陈小秋在乡愁诗歌挖掘上,注重以情感人,注重人诗互动的整体性塑造。完成了跳出故乡写故乡,跳出了草原写草原,跳出了生活写生活化蛹为蝶的跨越式三级跳。像他的《透过如水月光》:“每到中秋,我总能看见/月亮里有爸的面容/看见他不愁苦了,也没微笑/正透过如水的月光/平静地看着人间盛火/看着他的五个儿女/我拿出手机拍照/可瞬间,爸就消失了”。正是这样的诗句,诗人把父子之间的血脉相依,心心相念的大爱情怀,倾泻到天上人间。二是陈小秋诗歌回馈故乡的唯美性。诗歌需要在语境中提升主题和精神指向,要在意境的蕴含之内营造韵味和张力。这一点陈小秋把控得极为巧妙和精准。像《写给除夕夜的诗行》:“母亲的炊烟啊,正拼尽力气/让团圆和福气溢出正月”,“这一生,太多的人守在姓名里/及时吹去尘埃/及时给自 己洪荒的油灯/加满光亮/”(《名字》)。三是陈小秋的诗歌在诗意新时代新山乡巨变时,新时期胎记明显,烙印瓷实。像《阿尔山》《流动丹青阿尔山》《三月铺天盖地》《爱你》《花乡小镇》等等,都带着强烈的地域标志。这些地域符号,既是乡愁的密码,也是打开新山乡巨变大门的一把金钥匙。陈小秋的新山乡巨变的诗意新探索,既是诗人对乡愁堤坝的一行行块垒加固,又是对未来的祝福一句句致诚远望。
陈小秋能够把历史与现实较为艺术地穿越时空,在大跨度的文字行吟上历史与时代对接,现实与历史辉映。在陈小秋看来,诗人以诗为诗的一个重要规矩就是强化地域性地标符号,全方位,多元化,多维度地弘扬蒙古马精神。他的笔下写了数不胜数的平凡、英雄人物。这些人物就是各行各业蒙古马的精神符号。比如《厨艺》:“千变万化的手/在五谷杂粮上勾画的江山/于七彩蔬菜上颠炒梦想//色,刺激养眼的食欲/香,缭绕着一片荡气回肠/味儿,俘获着一条条千里之外//看见你,就看见了满汉全席/走近你,就走进了国色天香//此刻,你又操起刀、铲、勺、漏/又开启了一场眼花缭乱/翻飞美轮美奂的中国功夫”。这首诗看似平常,实则是诗人以平凡对平凡,通过中国功夫“厨艺”进一步揭示平凡与伟大的关系,进一步象征和隐喻蒙古马精神的忠诚坚守的日复一日。这首诗段落严谨,架构清晰、简洁,诗意性的文字精准、亮眼,维度饱满荡气回肠。
唯美性的乡愁写实,陈小秋规避了小我。在辽阔的启示中找到了自我照见的另一个。这个形象就是在渐行渐远,越走越近,越近越亲的另一个我。有幸遇见自己,并不是童话。他能够以唯美的文字魅力,聚焦定格于天地人之间。让人世间,大爱大美。
《宝格达山》:“故乡最高的山,一尊坐佛/搂紧我想象的影子/花开花落闪回/遮风挡雨的亮光//小路沿弯曲/记住我在梦中,躺牛背上/——仰望白云苍狗/——仰望远方炊烟/——仰望两行大雁/聆听花开,蝈蝈,蛙鸣,黄昏//一纸风筝永远高不过山/山望海,在拉长我的视线/教会我的大步流星/今天我不再是孩子口吻:/故乡,你的高/赐我的终究是从容”。的确是这样,陈小秋的为人,仗义、大气,稳重,练达在他的诗集《有幸遇见自己》里,随意抽出一首,窥一斑可见全豹首。诗品,既人品也。
在塑造时代新形象上,陈小秋多数以故乡为主题、为主体,精心选取家乡的意象,采用透明、欢快、辽阔的意境,熬制每一首诗的韵味儿,尽其最大的心胸气魄,使之意象纯洁,意境辽阔,韵味十足,情感维度饱满。像《天上的青菜》《城市惊现的风景》《飞雁》《父亲》等等都站在了时代的高度,讴歌故乡。
一位诗人在文学作品里的政治站位很重要。诗人不需要大喊、特喊政治口号,而是要像陈小秋这样,诚实、真挚的用家乡的地标符号释放家国情怀。通过以小见大的生活变化,折射、照见,在自家的作品中发现时代变化的闪光点,也要人诗互动中,有幸遇见自己。
合上《有幸遇见自己》,梦在其中;翻开《有幸遇见自己》,那里有我,有你! 碧绿的大草原上,海洋一样,陈小秋站在梦中,也站在海里!
